有不怕之理,说道:“除非是巫郎肯饶过年四,否则本巫师定是要受罪喽!”
在场的人们又是一阵嘈杂的议论声,声音聚拢成“嗡嗡”一片。
“大巫师这么大年岁,能经得起这样流血么?”
“只有看巫郎的了,想不到大巫师和白头领都这么看重巫郎的命令。”
“巫郎虽然厉害,可也不能因为要杀年四,就眼睁睁地看大巫师流血,如果是这样,那他也太拿大了吧!这怎么让大家服他。”
李峥听不清大家究竟在议论什么,可他明白,如果自己坚持除掉年四,而让大巫师付出血的代价的话,自己将会被更多人所唾弃。
想了想,李峥道:“大巫师,某想知道,你如何才算是付出血的代价?”
宝蚩道:“不难,就是拿刀子在我身上割出血来。我部落信仰北斗七星,凡事以‘七’作数,就割七刀吧,要血流如注才行。
如果七刀毕,我能活着就算我的命大,如果一命呜呼了,也只有认命喽!”又对荔非守瑜道,“你听令,我岁数大了,没有能耐自己动手,这执刀人就由你来吧!”
“不不,不可。”荔非守瑜“噗通”跪地,慌道,“大巫师,万万不可呀,我就是死也不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