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李峥李岫暗通蛮匪,企图劫营造反,我们又怎会诛杀于他们?”
“他们初来黔地,又被你们看管的如此之严,哪来的机会暗通蛮匪?那么事后你们有没有公开的审一审,那些蛮匪都是谁的人?又怎么和李峥李岫暗中勾结的,嗯?”宝蚩逼问。
“你……”吉江语气一窒,又道,“你远在南寿州,又怎么知道当初我们没有审问过人?对了,本官方才想到,你这么与他辩护,莫不是那些蛮匪就是你牡部落的人?那李峥早就与你们串通一气,图谋造反了吧?”
宝蚩“嗤”地一笑:“吉经略,想你也该是学富五车的人,怎么这般自相矛盾,黑白不分呢?那些蛮匪不是被你们一并擒获了么?
你方才也说了你们早已审过人,如果说李峥和他兄长暗通我们这些南蛮子,按理说你们早就该知道他们是不是我部落的人了,怎么来了个‘方才想到’呢?莫不是之前的审讯都是走了走形式,摆个样子罢了!欲盖弥彰,想必心中是有鬼吧?”
“鬼鬼鬼,你个鬼老,窝藏逃犯,还……还敢在这里教训起本官来了?我可是朝廷委任的经略使,你这样对我说话,谁给你的胆子?”吉江恼羞成怒。
“仓啷”“仓啷”……
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