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得到了我族神灵的指点,我们不遵行神的旨意是不行的。”
王卜昆略有沉吟。这下吉江忍不住了,怒然道:“乱弹琴!如此微薄之理,竟然就成了窝藏朝廷要犯的理由?
岂有此理!倘若天下各郡县都抬出甚么祖神来便可堂而皇之地不遵守朝廷法令,那国将不国,天下岂不是要大乱?”
“啊哈哈哈!”宝蚩扬声道,“说得好!那请问,在李峥的问题上,朝廷是甚么法令来着?”
吉江道:“那还用问?他是李林甫的儿子,依圣旨,全家都被发配到黔中或岭南,而他从看管地逃跑了,那就是逃犯,理应缉拿归案由我们来处置,这还说甚么废话!
本官劝你还是尽早把他交出来,若等消息传到京城,龙颜一怒,便会降罪于你部,不但削了你们白家的世袭都督之职,且天兵降临,顷刻间便能踏平你的紫林山,你担当的起么?”
宝蚩道:“如果是皇上降罪,我们自然是担不起了!可据我所知,皇上当初只是将李林甫的家人发配到黔中和岭南,可并没有叫你们去杀人,你们趁着天高皇帝远的机会,阴谋暗害李林甫的家人,难道就不怕龙眼一怒么?你们又如何向皇上解释呢?”
吉江气急败坏地道:“你休得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