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问题所在了,”王伯安道:“少侠是江湖中人,自有一套江湖的恩怨情仇的处理办法,可我与此人不同,我与他皆身处庙堂,他有着所谓的官场的那一套,而我也有着为人臣子的行事准则。”
“这,好吧。”凌慕予见王伯安坚决,也只能应允道:“就像先前所说,我不过是一局外人,先生觉得如何处理便如何处理就是。”
“多谢少侠,松风道长教出来的徒弟,果然不一般。”王伯安赞道。
“王大人不愧是王大人,没想到在江湖上还有着关系、朋友,这倒是我我万万没有想到的了。”低沉喑哑且十分刺耳的声音响起,躺倒在地的庾青君道:“你等也不用多做争辩,我庾家的命运,还轮不到你等决定。王伯安,你好运气,我也不怕告诉你,你已经安全了,不瞒你说,因为你父此次态度异常强硬,联合了殿上不少重臣,且你先前绝命诗一事已传开,闹得是沸沸扬扬,因此,实在不能明着对你下手,我等此次的行动已是最后一搏,错过了今夜,就算提着你的人头回去复命,也是过大于功。所以,所以。”庾青君此时脸上似有泪水划过,只不过月光照不到他的脸上,看不真切,“本想着借此机会得到重用,掌控内厂,却未想到近十年心血就这么毁于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