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心智阴狠毒辣,做事不择手段,不像是会轻言放弃的人,先生此次把他放了,难道就不怕他恢复行动之后,再动用别的什么阴谋诡计对先生不利吗?”凌慕予顿了一顿又道:“恕在下无礼,一味无条件不分场合情况的仁慈恰恰是对自己最大的不公与不仁,先生若是不想杀生性命,也至少得废了此人的武功,如此才可确保自身的平安啊。”
王伯安听了,却摇了摇头,说道:“我并非那等腐儒,这些道理,我自然明白。他的种种恶行,论罪当诛,只不过,有一点却与我一样,那就是肩上做背负的先辈们的期许与自身的责任。因此,我还是能稍稍理解他一些的,这种责任,是动力,却也是压力,久居重压之下,难免一步踏错,从此便深陷泥潭,难以自拔。”
“话是没错,”凌慕予接着道:“但这并不能成为堕落的借口,也不能成为伤天害理的理由。”
王伯安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但平心而论,我们也没有随意决定他人命运,甚至剥夺其生命的理由。”
凌慕予不解,问道:“此人手上不知沾染了多少鲜血,若不是运气好,现在先生的命已被他取了,而且这人还是那阉狗的手下,我虽是江湖中人,但那阉狗的种种恶行,还是知晓一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