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大奸臣视作眼中钉肉中刺的人物,一定是大大的好官了。”凌慕予想着,看向那王伯安。
那头目此时似也注意到了王伯安手中的宝剑,说道:“这就是威宁伯王越将军生前的佩剑吗?你这人倒也是个绝不吃亏的主,我听说被派去工部协助建造威宁伯的坟墓,是你中举之后的第一件差事,你就敢无利不起早,贪下人家的宝剑,在下实在佩服之至。”
“公道自在人心,你等小人的心胸与见地,守仁不屑于之辩解。”那王伯安凛然道,仿佛手臂上正在缓缓流着的血不是自己的一样。“是非功过,一任青史评说。你们无须多言,直接动手便是。守仁这条命虽然不足为道,但圣人之道未曾走完,我也不会轻易死在你等小人的手上。”说着手中长剑驻地,凛然生威。
那头目右手一摆,手下五人便会意地一同围上攻向王伯安。五人各持刀剑与王伯安拼斗在一起,凌慕予见那王伯安竟然会武,且武功不弱,不过其所用招式却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不在凌慕予已知的任何门派武学之内,但招式精妙,丝毫不亚于武林中第一流的剑法。
那王伯安剑法虽妙,但好像确实如他所说自己久未进食,挥剑进退之间,却显得有些无力,渐渐地便已是只有招架之功,无还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