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剑。
不知为何,虽初次谋面,且不知性命来历,甚至不清楚任何东西,但这一面见过,凌慕予便已然认定:“自己无意中捡到的诗文,定是此人所做,而此人也定非常人。”
凌慕予侧耳听去,见那其中一名黑衣人说道:“王伯安!先前在杭州城郊,侥幸被你假死之计蒙骗,让你得以从水路逃脱,想必你定是洋洋得意了许久。可内相大人神通广大,足智多谋,又怎会让你翻出他老人家的手掌心,今夜,此地,便是你王大人的魂归之所。”
“呸!”那王伯安骂道:“什么内相不内相的,八大国家蛀虫之首的刘瑾,也配称相?我见尔等也是身怀绝技的人,一身好本事不用来报销国家,反而给蛀虫做走狗,对得起父母师长,对得起祖宗吗?”
王伯安话还没说完,便只见那为首的黑衣人身形突然一动,王伯安反应不及,手臂上已留下了长长地一道血痕。“王大人,还是收起你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吧,眼下的你,只是一条即将客死异乡的丧家之犬。”
凌慕予一边观察聆听,一边脑袋中急速地运转思考着:“内相?八大蛀虫?刘瑾?难不成他们所说的,是那京城八虎之首的宦官刘瑾?这么说来,这些人都是从京城来的,是那刘阉狗的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