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哽咽道:“灭门屠庄,杀我两位师兄,毁了我一生的仇怨,小侄又怎会忘记,做梦都想将真凶手刃,剥皮拆骨。可,残酷的现实,又狠狠地一巴掌一巴掌不断抽着我的脸,提醒着自己,我根本没有这个能力。”
鱼目道长问道:“你如此悲观,是已经知道那天晚上的黑衣人是谁了吗?”
胡泊然缓缓摇了摇头,颓然地坐到了地上,道:“虽然我是不知他的确切身份,但想来应该就是那玄门七士中的一个,能偷袭解决两位师兄的,想来不是那一直藏头露尾,不敢露面的凌慕予,便是那武功奇高,惺惺作态的萧允。可无论是哪一个人,他们的武功都是我的百倍千倍,而我又根本没有什么直接证据证明,自己的话语又毫无可信度,如果贸然去通知杨烽师兄他们的师哥师叔,估计也是不会相信,反而落得个挑拨关系的名声,然后白白送掉我自己的小命。”
鱼目道长在这一点上,倒是同意的,道:“的确如此,我那杨烽小朋友一死,你是我崆峒门人的这一身份,怕是很难被承认接受了,你关门弟子身份这件事,你只好藏在心里,慢慢遗忘,终生无法提及。”
鱼目道长看着地上飘落杂乱的银杏树叶,突然向胡泊然怪问道:“你说,眼下还没到纷纷落叶的季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