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确是如此。当事人都已经故去,你人微言轻,而我又是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在这件事上,还真是无可奈何啊。”
胡泊然仰天笑道:“天下之大,我却已经无处容身,无亲、无友、无师、无父,既然如此,又有什么理由继续这样苟活下去呢。”
鱼目道长说道:“好孩子,虽然我很热弄你这个观点,但很奇怪的是我心里隐隐感到不对,似乎我应该阻止你,虽然我不是很清楚原因,但我这次打算拦下你。”
胡泊然无奈地摆了摆手,说道:“师伯,你不是打算拦我,你是之前已经拦过我两次了,如果你不拦我,我现在应该都已经走过奈何桥,喝过孟婆汤了吧。”
鱼目道长干笑了几声,道:“或许这就是天意吧,你不是觉得没什么活头了吗?我这里有一个,分享给你。”鱼目道长语气严肃,指着一旁化作废墟的古月庄道:“胡小友,我杨烽小朋友的尸骨还在这一旁埋着,而眼下这空气中飘散的,说不定都会有他的遗骸骨灰,我鱼目道长生平从不求人,这应该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贫道已经是个将要入土的糟老头子了,我恳求你,帮我报了我杨烽师侄的仇,同时也是帮你自己报了这毁庄灭门的血仇!”
胡泊然怔怔地留下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