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清圭听到这里,脸上微微一红,心里想着:“这靳映渊嘴上阴阳怪气的,但说的倒也是事实,那日如果不是我自己久攻不下,担心之后内力不继无法防住子元的盾刃,去大胆抢攻,不然也不会露出破绽。”
靳映渊装摸做样的叹息了一声,说道:“那子元居士作为摩天四季堂麾下的一把屠刀,又怎会放过这个机会了。突然一改守势,翻身暴起,强势挑开祁清圭手中之杖,双盾相击夹住了南宫傲兰的软鞭使得南宫身形一顿,便在此时,子元反手一刀甩出,正中了躲闪不及的南宫傲兰左肩。祁清圭此时反应过来,也一招‘玲珑挑帘’重重击在子元腰上,这一杖倒是运足了功力,打的子元一时之间直不起身,祁清圭正欲补上一击,只听得子元居士桀桀怪笑道,‘我大雪山欢喜谷的极乐刀可不是说中就中的。’祁清圭毕竟还是年轻了点,听到子元如此说道,回头去看南宫傲兰,已浑身瘫软在地,面庞之上笼罩了一层黑色,他扭身扶起南宫傲兰,便错过了击杀子元居士的最佳机会。他知道自己一人不是对手,抱起南宫傲兰飞身上岸逃去,结果玄门二士围攻子元一人,却落了个一人重伤,双双败逃的凄惨结局。我作为正派同道,对此也是深表遗憾。”
靳映渊嘴上说着,可面目表情,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