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旁观了,腰间软鞭甩出,‘倦鹊绕枝’‘杏花春雨’凭空画了两个圆圈,便已然将子元与祁清圭一起罩在其中。”
靳映渊说道又阴阳怪气道:“虽说武当弟子,个人战力上不及我五岳,但这无论是真武七截阵还是这南宫傲兰与祁清圭双人的配合,确实很有独到之处,用此的确可以弥补单打独斗不敌别人的事实。”楼上六士听他如此侮辱,人人面有怒色,陆梦霜的眼神之中隐隐有杀意闪烁。
“这子元居士与祁清圭同时被罩入这‘绕指柔剑’的鞭影之中,但却是个泾渭分明,软鞭好似长了眼睛一般,与祁清圭的奇木缘溪杖攻守进退之间,配合的也算是天衣无缝。那子元居士只能一步一步被二人逼得退到船头。好像数招之内便可直接将子元逼入水中一般,但子元在退到船头之后,其地行盾刃守御之间便不再险象环生,反而渐渐游刃有余起来,南宫傲兰连下三招杀手,竟不能突破这盾刃防御圈。祁清圭久攻不下,而且每次杖盾相交,自己反而觉得传来的震动力道越来越大,心中焦躁起来,突然一杖挥攻子元上身,被子元持盾滑过,用力却是用老了,加之又被子元半路拦了这么一下,回手的那招‘回风拂柳’倒是比平时慢了一时,高手过招,分秒必争,往往失之毫厘便谬之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