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诧异地说:“他从不喝酒啊?!”复又觉得不对,补了一句:“他不是我家的!”
安雨嫣“呃”了一声,眸光一滞,再闪动间已是转身推开门,捂着鼻子走了进去,刚走两步,脚下碰倒了什么东西,紧接着耳边就是‘咣当咣当’不绝于耳的声音,安雨嫣打开灯一看,心里不由得抽了一口凉气,原来满地板上是烟头,方便面的空袋子,更可怕的是地板上、茶几上、桌子上,但凡是能放得下东西的地方都横七竖八胡乱地摆放着空酒瓶,有啤酒瓶也有白酒瓶,还有被踩扁的易拉罐。&a;bsp;&a;bsp;文学迷ㄟ.Δ.
初雪止不住地“啊”了一声惊叫:“他这得喝多少酒啊!”
安雨嫣没有做声,却是不再管控初雪的行动自由。
初雪缓缓走向客厅对着的阳台,那个她曾引以为傲续东亲手雕刻的根雕茶海就寂寥地安坐于阳台上,茶海正中摆着两盘菜,一荤一素,一个五香猪蹄,一个酸辣土豆丝,旁边放着一瓶啤酒,两个玻璃酒杯,两幅筷子。
根雕茶海的两边是续东亲手打磨而成的两个木头墩子,现在,其中一个木墩上边放着一个1寸的玻璃相框,而相框里的人正是已经死去的初雪。
重生的初雪看着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