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死去的初雪的遗像正在默默流泪,安雨嫣苦笑,把初雪神思里要说的话说了出来:“这两盘菜都是你最爱吃的菜,对吧!”
初雪捂住脸伤心地哭个不停,安雨嫣的语调里凭添几许感动:“哭什么!该开心才对,要是我死了,有个男的能为我喝这么多酒,吃饭的时候还能想起给我准备一副碗筷,准备我最爱吃的菜,我特么的笑都来不及呢!”
初雪突然不哭,转身蹲下就去收拾地上的酒瓶,安雨嫣大急:“你干嘛啊!拿了画赶紧走,你这么一收拾干净了,他回来还不得给吓死!真是的!”
初雪叹了一口气,把刚刚拿到手上的酒瓶无力地放下,怔了怔神,去了书房,自一堆字画里翻了好半天才找到那副画,一看时间,已经八点多了,担心续东回来撞见,便要往出走,却是脚下一缓,情不自禁地走到卧室门口,轻轻地推开一条门缝向里看去。
安雨嫣撇了撇嘴:“我去!这是你家啊!搞得跟个贼一样!”
“这不是我家!”初雪的声音里说不出的悲凉:“我家能跟狗窝一样吗?”猛地一把推开门:“你看看,这还不如狗窝,简直就是猪圈,”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床边去整理床铺:“这还是人住的地儿吗?都这么大人了都不知道叠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