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爻盖着外套没多久就又闭上了眼睛。
到了医院,又是一番折腾,等方爻在大厅挂上吊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多,陈芃在一旁拄着脸小憩着。
打上吊瓶,方爻人也精神了不少。
看着一旁的陈芃,方爻没由来的愧疚与心疼。
小心翼翼的将外套披在了陈芃的身上,本想让陈芃睡得舒服些,没想到一直保持警惕的陈芃还是惊醒了过来。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先休息会儿吧,打完我叫你。”方爻笑笑。
陈芃点点头,打了个哈欠调整个姿势,然后把头靠向方爻的肩膀继续睡着。
方爻老老实实的端坐在大厅的椅子上,视线微微上移,望着吊瓶中一滴又一滴坠落的透明液体,思绪有些凌乱,方爻试图去整理这些思绪,只是整理一番后他发现从现在到200年这十年期间,他所做的事情并不多。
受车祸打击一蹶不振了一段时日,之后开始朝着破梦师这个目标努力,再之后成为一名优秀的破梦师。
回忆是黑白色的……
吊瓶中最后的液体也顺着输液管一路向下,方爻在液体下滑到一半时自己动手拔出了手背上的针。
叫醒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