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干燥,双眼肿胀的方爻缓缓睁开了眼睛,卧室的灯亮着,在他睁开眼睛后不久,陈芃也拿着重新浸热的毛巾走了进来。
“你醒了?”陈芃将毛巾搭在了方爻的额头上。
方爻呆呆的看着她。
“不用谢我,既然醒了,精神精神我带你去医院打个吊瓶。”
“水……”方爻张嘴,声音沙哑。
不懂得感恩的人。
陈芃心里哼了声,接了杯水送到了已经坐起身的方爻嘴边。
方爻喝得太急,呛得剧烈咳嗽起来,陈芃连忙拍了拍他的后背,操心道:“慢点喝。”
喝完水后方爻看向陈芃。
陈芃无奈:“还要什么?”
“……谢谢。”
谢过之后,方爻又一次作势躺下,陈芃赶紧制止了他:“别睡了,我带你去打一针就好了。”
“我很累。”
“累也不能睡,谁让你自己瞎折腾,空调温度调的那么低不感冒就怪了。”陈芃根本不给方爻躺下的机会,见方爻一双眼睛闭上,伸手在方爻的腰间一掐。
一瞬间,方爻浑身上下的毛孔都张开了。
被陈芃强迫着下了楼,坐在陈芃的轿跑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