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应该是赶火车太累了。”
“是啊,妈你也睡吧,天都要亮了。”方爻打了个哈欠道。
“好,儿子晚安。”
“晚安,妈。”
挂断电话,方爻伸了个懒腰,将床头灯关掉后,起身轻手轻脚的走进了洗手间。
镜子前,方爻看着周墨的脸,深深的吸了一大口烟。
第二天早上八点,陈芃抵达酒店接上了方爻与周知仁二人,三人在滨城一家商场逛了一个上午的时间,方爻用自己手里剩下的钱给周知仁还有周母买了几件衣服,陈芃也为老两口各买了礼物。
三人中午一起在商场吃了顿午饭,下午三点时,方爻与陈芃目送周知仁进了火车站。
停靠在路边车位的车里,方爻与陈芃坐在轿跑的前排。
方爻还在侧着头望着“滨城北站”四个大字,陈芃已经开口:“怎么?这次之后,你该不会不打算离婚了吧?”
“放心,大不了我们先斩后奏,不会耽误你和他的。”方爻道。
陈芃点点头,放下心来。
“嘭!”
轿跑内的两个人身体同时靠在椅背上,然后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后面那辆亲吻了陈芃红色轿跑屁股的白色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