滨城出了什么事,原来只是亲家想让你俩孩子有一个姓陈,你可要努努力多生几个啊!”
“嗯,生个足球队。”方爻道。
“……你还是把电话给你爸吧。”
周知仁与老伴太久没有见过这样的周墨了,周知仁还好些,另一端的周母还以为周墨被车撞了,不过有周知仁从中解释,周母也慢慢接受了现在的周墨。
比起以前那个听他们唠叨两句就会烦躁大吼的周墨,的确现在这个周墨好上太多了。
这一通电话方爻没想到就打了大半个夜晚,后来开着免提“一家人”在一起聊着,聊了许多,有问到周墨的突然改变,而方爻给出的回答是想通了一些事。
这个回答很敷衍,但也最不会让人怀疑。
很多事情只有你自己想通才能从阴影中走出来,在那个时期,谁也帮不了你,只能默默的站在你的前方等待着你迈出脚步。
后来又聊了很多,太多了,甚至都聊到了周墨小时候的某一次受伤。
凌晨四点多钟。
连衣服都还没脱的周知仁躺在床上打起了呼噜,电话另一头周母的声音也变得轻了:“你爸睡着了?”
“嗯。”
“这呼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