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的记忆中,周知仁属于那种老好人,周知仁从小到大没打过周墨也没骂过周墨,印象最多的就是他一个人坐在家门前的大石头上卷着旱烟为周墨的学费发愁。
可偏偏这样的父亲让周墨觉得懦弱、无能,方爻能感觉到周墨记忆里对父亲和母亲的强烈反感,他讨厌这样的家庭出身,在滨城有了陈建邦做靠山并且和陈芃结婚后,这两年周墨甚至都没有再回过潞阳老家。
每年有给家里打一些钱,电话联系也都是打钱过后跟家里说一声,每次对老两口询问他的近况都表现的极为不耐烦,最终匆匆挂断。
“既然来了,就多待几天吧。”方爻笑了笑,来到周知仁身边坐下,同时从兜里摸出烟递给周知仁:“爸,给。”
周知仁愣了下,双手接过烟后,自嘲的笑了笑:“刚刚你岳父给我烟的时候,爸都没好意思要,抽惯了旱烟,这个不太习惯。”
“有什么不习惯的,旱烟太冲了,抽多了你就咳嗽,多买点这种抽抽,虽然也有害,但比旱烟能强些。”方爻帮周知仁点了烟,自己也点了一支。
周知仁狠狠的嘬了一口,然后道:“出什么事了吧?不然,你岳父也不能这么急让我过来。”
“没啥事。”方爻摇头,“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