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糙的家乡话。
“爸?”方爻诧异开口,然后呆呆的看向了陈建邦。
陈建邦微微一笑:“我想着一直也没和亲家正式见上一面,正好你最近不也想家了么?昨晚就给你家里去了个电话,没想到巧了,亲家也一直想过来看看你和陈芃,一拍即合,正好你爸也刚到不久,你们父子先叙旧,我有点事忙,稍后过来咱们一起出去给你爸接个风。”
陈建邦说完,起身来到办公室门口处,临离开之前拍了拍方爻的肩膀嘱咐道:“既然你爸过来了也别着急让他走,这几天带他在滨城好好转一转,看一看,给亲家母带些礼物!”
砰。
办公室的门关上,方爻心中起伏不定。
陈建邦明显是个行动派,昨夜的争吵之后直接把周墨的父亲“搬”来了滨城,用意自然显而易见,虽绝口不提昨天晚上的事情,但谁也不是傻子。
周知仁有些坐立不安,即使办公室内只剩下他和方爻两个人,他仍不知所措,甚至迟迟没有直视方爻的目光。
“爸其实没打算过来,只是听电话里的意思不太好拒绝,你放心,爸已经买好了今天夜里的火车票,不会多待。”周知仁一双粗糙的老手紧张的反复握着。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