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红衣女孩与三轮蹦子司机时,方爻也都没有第一时间出现一样。
站在屋外,方爻双臂抱在胸前,靠着土墙听屋内哽咽而又沙哑的抽泣。
屋外的宴席十分热闹,在赵春雷抽泣了一会儿后,屋外人吃饭的进程忽然被加快,赵春雷的潜意识中,已经正在进入下一段回忆。
天忽昼忽夜,在又一次梦境都完漆黑过后,依旧靠在土墙上的方爻看着屋外已经长满了杂草的院子,耳边也传来了屋子里的争执声。
“你跟我借的钱还得多久能还?也拖了快半年了。”这是灭门案一家六口中丈夫的声音。
“我尽快,你也知道我妈过世我借了不少债,最迟,最迟年前还你!”
“年前?年前怎么成?”又是一道尖锐的中年妇女声音响起,“今天来了就是来要账的,你也知道你妈过世是我们家帮的这个忙,今天你得想办法给我们凑上!”
“妈!”丈夫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闭嘴!”尖锐妇女呵斥道。
“你还愣着干什么?去筹钱啊!我们娘俩今天就在这等着你!”妇女喊道。
屋内传来脚步声,屋门被推开,沉默的赵春雷一边穿着外套一边奔着院外急匆匆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