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爻走到屋子外,迟疑下,拉开了木门。
安静的屋内有两个人,一个是躺在摆放屋子中央简易木床上穿着一身黑衣的中年女尸,一个是守在中年女尸旁在方爻打开门后忙低头擦了擦眼泪,然后转过头来年纪在二十岁左右的赵春雷。
“你是?”赵春雷疑惑问道。
“我过来悼念下死者。”方爻微一点头,然后朝着遗体鞠了个躬,在赵春雷的身边落座。
“来支烟?”赵春雷起身取了摆满瓜子与一支支香烟的瓜果盘递向方爻。
方爻摆手拒绝道:“我在这里不抽烟。”
赵春雷一愣,点点头后,将瓜果盘放到一旁,想了想,还是自己拿了根烟叼在嘴上,然后从兜里摸出盒火柴,“嚓嚓嚓”几下,用火柴将烟点燃后大口吞吸着。
方爻看着屋子里的女尸,女尸表面并没有看到什么明显外伤:“阿姨是病故?”
闷头抽烟的赵春雷“嗯”了一声。
不管赵春雷多么十恶不赦,在这一刻,方爻能感觉到他对他母亲的感情很深。
“节哀顺变。”方爻拍了拍赵春雷的肩膀,便起身走出了房间。
这种回忆桥段他不适合融入进来,就像此前赵春雷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