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的逼问道。
“……”方爻闭上了嘴巴,显然他说的这两件事有激怒到陈芃的地方,心理医生应该是没问题,那么有问题的就是名字了。
“周墨!开玩笑也请你适可而止好吧?”陈芃朝着方爻怒红着脸吼道,旋即又压低音量:“诊所那边因为昨晚的事情要处理的有些多,我爸他稍晚点会来看你,鸡汤你自己喝!”
陈芃说完便抱着双臂,左腿搭右腿坐在那里。
方爻老老实实的将保温桶拿到床桌上,他现在的确很饿,几乎是风卷残云般将乌鸡汤消灭一空,吃过后想要夸一夸这个女人的厨艺,但想了想又放弃了。
万一,不是她炖的呢?
不过,对于“周墨”与她之间的关系,方爻心里也是疑惑不已,看陈芃的种种表现,两个人显然是极为相熟的,这种相熟不可能是朋友之间,那么……
方爻看了看自己干净的无名指,又瞄了眼陈芃无名指上的婚戒。
呼!
心中长舒了一口气,不是夫妻就好。
正这么想着,同样注意到了他手指的陈芃再度皱起了眉:“你结婚戒指呢?”
“我?”方爻被陈芃这咄咄逼人的气势给震慑住,又一次开始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