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被缝线了。
没有给方爻更多的时间去熟悉周遭,在方爻醒过来后的两三分钟,病房外便有一名肤白貌美的职场女性推门走了进来,她虽然穿的已经很休闲了,但白色蕾丝边衬衫与黑色直筒长裤及简约的黑色高跟鞋仍旧散发着很浓郁的职场气息。
“醒了?”陈芃将装着鸡汤的保温桶放到了病床旁的柜子上。
“嗯。”方爻刻意回避掉她的目光,没底气的应了一句,终究不是自己的身体,自然对这副身体的朋友和家人们也都有着本能的排斥。
陈芃皱了皱眉,虽然他的反应没错,但那种说不出的陌生感让她不喜。
“怎么?失忆了?”陈芃道。
“我好像失忆了,除了我的名字外记不太清你是哪位……”方爻同时说道。
两个人呆滞的目光对视到一处。
陈芃哼笑一声,点点头,同时将保温桶打开,发问道:“那我听听,你都记得些什么?”
“我叫陈建邦,是一位心理医生。”方爻一本正经的说道,他没有说更多,因为害怕说多错多,只有这两件事应该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不过……
“你再说一遍!”陈芃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她咬牙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