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给我个面子,毕竟是我爹。”
牢头头都不抬,哼了一句,“少废话,打的就是你爹,你不争气就算了,你爹竟然也一个尿性,真是服气了,真不知道上面人怎么想的,找你们赵家两个软柿子跟石老虎玩有什么用,害的我也进来浪费时间,越想越气,你别比比了,再比比,连着你一起打。”
赵玄生完不懂这牢头表达什么,为什么这么针对赵家,好像跟赵家是仇人一样,那为什么昨天进来就救了自己,还一顿聊天跟自己耍起了朋友,虽然赵玄生不是那种人,但为了不被揍也只好出卖自己的小白脸了,现在被吓得又不敢说话了。
赵发财心中怒火已经完被惨痛的现实浇的心凉,就在犯人们打的都筋疲力尽喘息的时候,他突然一顿捶胸垂足怒吼道,“虎落平阳被犬欺,真没想到我赵发财也有今天,后悔死我了,我非要咬出来你们严家不可!”
听到这的时候,一直趴着享受按摩的牢头起身推开赵玄生说了句,“够了,不用打了。”
被打的跟猪头一样的赵发财,这才奄奄一息的躺在水池旁喘息着。
这些犯人特别听话的都乖乖的躺回去睡觉,第二天还要干活呢,没有人愿意搭理这个声称是兴利集团的老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