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发财从刚进来就被一顿教训,从门打到通铺又跑到便坑,号服都被打的稀巴烂,露着大裤衩子上蹿下跳,跳到蹲坑里,打的人嫌臭又拉到水池子里又是一顿打。
“老东西还挺抗揍,继续跑啊,跑啊,跟我们玩蛇皮走位呢?我真太阳了你了,你个老小子,真是活腻歪了,这是我们洗漱吃水的地方,你特么刚踩了屎坑啊!”
犯人们又暴跳如雷地摁住赵发财的脑袋,在水龙头底下冲了起来。
“求求你们了,别打了,我真的有钱,我是兴利集团老总,你们可以打听打听,我给你们钱,别打了啊。”
给牢头按摩的赵玄生,看着自己平日里作威作福,对自己指手画脚理直气壮叫骂自己恨铁不成钢的亲爹,转眼也成了跟自己一样的阶下囚,在那一个劲呻吟着,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亲儿子出了事情第一时间过来不是安抚,反而是咒骂埋怨,当初一念之间做错事惹到荣家,不也是因为一直憋着气想出点成绩好让赵发财对自己改观。
可气完了又意识到赵发财都完犊子了,自己彻底没人救了啊,父子俩都成了案板上的肉了,也就没心思计较过去的恩怨了。
毕竟打断骨头连着筋,赵玄生谄媚着讨好着牢头,“老大,别打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