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多而死的。”班克讷说道。
“笨蛋,好意思说自己是半拉中国人,小时候没玩过弹弓吗?”鲁功林说道。
“呵呵呵呵,明白了,大哥。”班克讷冷笑一声以后,跑了出去,半个小时以后拿来了一个金属弹弓,还有一个布口袋,这个口袋长三十厘米,撑开了的直径三十九里面左右,里面装满了直径四毫米的如同珍珠一样圆润的钢珠。鲁功林让人把这个侦查兵扒的就剩裤头了,重新吊起来。
“忍着点,可能有点疼。”鲁功林说着话,“子弹”已经上膛他拉开了弹弓,弹弓上的皮筋被他拉的已经像琴弦一样了,然后瞬间撒手。
嗖,啪一声闷响,钢珠像子弹一样击中了侦查兵脚丫子的大拇指,当时指甲盖就打没了,血流如注。
“小时候,我用这玩意儿打鸟,百发百中。拿去玩吧,打到他开口为止,你累了,就换人。”鲁功林做了一个示范以后就把弹弓交给了班克讷。
接下来这个地下室里传来了凄惨的叫声,这个政府军的战士,被打了三百多下,身上已经血糊糊的就跟刷了红漆一样,可是他顽强的战斗意志力,依然没有松懈,动摇。没有出卖战友。
“别让他死了,盐可以消毒,还可以消炎。”鲁功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