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房间,张开双臂迎接着早上的阳光。这个时候班克讷跑了过来,在鲁功林的耳朵边上一通嘀咕,鲁功林立即喜出望外,他立即带上手枪,跟着班克讷七拐八拐的来到了一个混凝土打造的地下室里,这个地下室大约一百平方米的样子,从地面到顶棚,深度四米。就在这么一个地方关押了一个人。
“好小子,抓到了警察的侦查兵。”鲁功林说道。
“昨天晚上我们荒野聚餐的时候,咱们的侦查兵,抓住了他,然后送到了我这里。”班克讷说道。
鲁功林心领神会的点点头,然后走到了这个警方侦查兵跟前,继续用兵马俑一样的表情看着眼前之人。
“咱们痛快点,你要么把你知道的告诉我,要么就顽抗到底,最后我一枪一枪慢慢的打死你。”鲁功林说道。
这个被五花大绑像吊麻袋包一样吊起来的警察侦查兵,其实就是老挝政府军的侦查兵,他瞪起眼睛,看着鲁功林。
“我只是一个农民,你冤枉我了。”这个战士说道。
“好吧,你不配合啊。那咱们先从脚丫子开始,班克讷有没有打不死活受罪的枪。”鲁功林说道。
“没有,大哥,一般子弹打进人体就算当时不死时间长了也会因为失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