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山也是一背的冷汗。
“二哥?我,我不知道二哥现在在哪里,只是,只是听说他前段时间出国了,也不知道回来没有。”白文静有些怕自己这个三哥,感觉现在的三哥和她记忆中的那个三哥很不一样,即便不说话,只是看你一眼你也会觉得浑身打颤,像是面对一头随时可以撕碎你的野兽一样。
白世凯,白家二房的,白家里行二,是白文静二伯的儿子。
白木边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只是喝酒。他寻找白文静是因为自己肉身的记忆中有关于这个女孩不少的善意,以及这个女孩的父亲,也就是白木边肉身的三叔,也是带着善意的。在白木边准备动手了结肉身执念之前自然需要先把善意和恶意分开对待,而且他也要查清楚当初这位他潜意识认为“善意”的三叔一家对他和他的父母是不是也做什么,在整个白家大变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现在看来白文静虽然心里有些慌,但却不是那种内心有鬼的慌,而是担心麻烦的慌。这说明即便是白文静这样的并没有可能接触到白家核心事务的边缘人也知道几年前白家巨变中蕴含的可疑蹊跷。
估计除了白世凯之外所有白家人都以为他白木边已经早就死了吧?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