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
所以,白木边没有丝毫的避讳,不在乎是不是会被边上的任菲菲或者任山传出去,他只是要按照肉身中的一些记忆,完成自己的因果执念而已。
“文静妹子,三叔还好吧?”一大桌菜,只有白木边几人坐着,干了一杯,笑眯眯的白木边扭头朝白文静说道。
“嗯,三哥,我爸身体还好。”
白木边在白家的三代里行三所以家里的同辈都叫他三哥,他上面还有一个姐姐和两个哥哥,都是白家二房的孩子。
“身体好就行。不过我这失踪了该有三年多了吧?家里人有没有找过我啊?”
“当然,三哥,你失踪的这几年家里人从来没有放弃过,你”
一番话讲出来也的确是白文静所知道的消息,白家也的确没有放弃“寻找”白木边,至少报纸上时常都能看到寻找白木边的寻人启事。不过为什么一直找不到,白文静也心里不知,但明白这里面必定有原因或者蹊跷。
“三叔的脾气我知道,但有些事估计也不是三叔能够左右的。对了,白世凯现在在哪里你知道吗?”白木边说起“白世凯”这三个字的时候身上本能的闪出一缕浓烈的杀意,不但把不知所措的任菲菲和白文静吓得一哆嗦,就连陪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