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有盘算的。他这么做,实际上也没有什么私心,只是真对白木边的性情很喜欢,不希望这么一个看得过眼的小辈就这么送了性命。或者说是投缘吧。
可现在看起来白木边的脾气和嘴巴远比赵明贤认知的更加生硬,即便是在面对宗师的时候也是半点不软,三言两语就把局面弄得有些僵了。
赵明贤也真是个人精,脑子转得那不是一般的快,仅仅一个念头就把眼下的情况和他早已准备的用来帮白木边搭上宗师关系的这么一个“点”给连上了。
“哈哈哈,白小子,你这话说得硬气啊!说说,是不是依仗你手里的那些符咒啊?我可是听说了,你那些符咒当中可有一种能够施展出堪比手榴弹威力的雷刺符,这玩意儿玄乎,我也是听说,没亲眼见过,但还是不觉得你能当成对抗宗师的手段。呵呵,你或许不知道,即便你那雷刺符真的威力堪比手榴弹,也不一定能伤到以为宗师武者。”
赵明贤插了话,一边给白木边找了台阶,一边也是在提醒白木边自己的用意,虽然隐晦,可赵明贤相信以白木边的脑子应该能想明白的。
“符咒?呵呵。”白木边念叨了一句,旋即也是如赵明贤所料的那样明白了今天这一出的重头戏。当然,白木边看人很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