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趣,接着又问:“你不怕死?”
白木边摇了摇头,也回道:“生死非大事,何惧?而且谁生谁死谁又说得清楚呢?”
“竖子无礼!”
“大言不惭!”
“呵呵,也不知哪里来的自信,怕是不知道何为宗师的吧?”
白木边没有解释。在座的都不是他的敌人,对他也谈不上恶意更无杀意,达目前位置充其量也就是觉得他在吹牛皮罢了,所以他并不在乎。
白木边不在乎,可叫他来的赵明贤却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赵明贤看来,白木边这一次来参加年会必定危机重重,其中最大的一个危机自然就是因为白木边杀死了宗师李永江的记名弟子王琴所酿成的因果。而赵明贤觉得白木边的实力就算在强大也不可能超越一个先天化境的宗师,结局不论如何都逃不过一个死字。而武林中可以抗衡宗师的除了“阳光下的暴力机器”之外就只能是同样身为宗师的武者了。
所以赵明贤一听到唐云来到的杭城就有了想法,希望能让白木边搭上唐云的船,以至于在年会的恩怨了解的节目里不会被一脚踩死。
当然,唐云堂堂先天化境宗师,和白木边也没有牵扯,凭什么帮忙?自然赵明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