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没亲眼见过的人根本无法想象有多震撼,简直和电视里那些高来高去的“侠客”直接重合了。
向麻子也一样,很好奇的看着白木边,平时这伙人喝了酒就喜欢勾肩搭背甚至喜欢拿白木边的沉默寡言开玩笑,可现在没人再敢。
“白兄弟,你这是真功夫,我向麻子这次能保住双手双脚都是你的恩德!来我敬你一杯,往后但凡有什么用得着我向麻子的,尽管开口!”说完,向麻子就一口干掉了手里的一大杯老白干。
白木边笑了笑,也干了一杯。但却没有对自己之前展露的身手解释半句。误会他练的是武功也不错,总比解释什么是修真要简单易懂多了。
酒局到了后面,好些人都醉倒了,没倒的也都差不多了,唯有酒量堪称一霸的向麻子和身体素质超人的白木边还能清醒。
两人走到江边,向麻子吹了些江风,舒畅的躺在鹅卵石上,就听身边抽着烟的白木边对他说道:“工头,我可能要走了。”
“走?去哪儿?”向麻子先是一愣,旋即释然。像白木边这样身手高强,身份神秘的存在又怎么可能一直在码头下苦力?怕是真就跟之前酒桌上开玩笑说的那样是借了码头这个地方藏身疗伤吧?
“还没想好,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