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木边摇了摇头,点上一支烟扶起地上的向麻子,不再理会地上的混子。而后,断了一只手但腿还能走的混子们立马躲瘟神一般拉起地上的同伴,呼啦啦的上车,飚一下比来时更快速的走了。
收拾好自己这边的摊子,该送医院的送医院,忙完了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这一次向麻子也不吝啬,所有受伤的工人都一份大红包,医药费他包了,连误工费他也没落下。
晚上,就在工头的小店铺内,摆了一大桌菜,没住院的都在,端着酒,吹牛打屁,不过各个都好奇的朝白木边打量,似乎重新认识这位平时少言寡语饭量骇人的“同伴”。
“那个,白木边,你还真会功夫啊?说说呗,你揍毛老三他们用的什么功夫啊?你会不会轻功?内力呢?电视上的那些功夫是不是都是真的啊?”
“就是啊白木边,你小子藏的够深啊!刚来的时候弱得跟稻草一样风都能吹倒,你是不是当时被仇家追杀受了重伤才来这儿的?”
“对对对!隐姓埋名,养伤准备报仇的那种!”
“”
话匣子开了就乱了,压在这些搬运工心头的是之前白木边那鬼魅一般的身影,每一次晃动便是一个混子骨断筋折的倒飞出去,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