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栋质问:“她方才说你们是泼皮?还说甚么除害?”
少年瘪嘴不语,赵国栋又举拳头,他们才招:“俺们几个,他无父无母,俺有爹却完全不管俺,他爹生了重病。所以俺们平日里,就做些偷摸勾搭来糊口……俺们也是没办法,不得已!”
“怪不得……那你们今天是怎么惹到她了?”
少年一脸不忿:“小氽子今天饿急了,趁那女魔头不注意,拿了她一个炊饼。被发现,就这样了。”
赵国栋检查了下昏迷少年的伤势,虽不会立刻死去,但也落下了终身残疾,以古代的医疗条件,怕是不出一年就会死去。
到那时,以陈家的强势、少年的弱势,只要硬说死因是别的,官府也责罚不到陈家。
赵国栋虽然同情他们,但也没打算多生是非,摇了摇头离开了。
到了宅院那边,周通夫妇已经正式接管了这里,阖府上下充满在乔迁之喜中。周通笑着对赵国栋感谢道:“赵哥哥,多亏了你啊,这宅院,这老婆,这牌面……我真是想都不敢想!”
赵国栋也笑道:“行了,咱俩兄弟谁跟谁,你先好好过过这个蜜月吧!”
蜜月是什么周通不知,反正大致意思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