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栋叹了口气,只能认倒霉,这里毕竟是首都,天子脚下,可不是只有百来土兵的偏远县城。这儿可不能随便闹事,不然东京八十万禁军分分钟教你做人。
他吩咐管家:“你先把车队让到一旁等候,我去趟太学,等拿回房契后再缴税吧!”
赵国栋本身是不在乎财物的,但这毕竟不是他自己的,而是周通夫妇的,他们新婚的财产,就这么被薅走一半,那也太寒碜了。
能减免点是点吧!
不成想,他刚说完这句话,税吏惊叫道:“你……你说你要去哪?”
赵国栋不明所以:“太学啊……对了,劳烦告之下太学怎么走,我去取房契。”
税吏眼睛瞪得老大:“你是说,替你保管房契的朋友,在太学?”
“是啊?他在太学读书,叫费廉……”
税吏瞬间切换成一副谄媚的笑脸,点头哈腰道:“哎呀,你恁地不早说呢!原来是太学生的朋友啊,嘿嘿嘿!”
赵国栋瞬间明白过来了,而后暗骂自己恁地早没想到这个!
俺有费廉这个“靠山”啊!
税吏立刻变得好说话起来“既然是太学生的朋友……那个……上面也是有政策的,可以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