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去告状,也来不及了!”
刘盖世一脸疑惑:“小嘎子同时盯两处?”
高思春略一思虑,推测道:“我大概猜出怎么回事了,你们刚出城的时候,是与费端方一起的,都是往西去奉符方向。费端方自然是要去东京就学,而县衙里的人认为你们也是要去东京,所以车队就一齐往西去了。但咱们的车队真正目的地是霸王山,不是走那个方向。所以贼和尚就在走了一段路后,让小嘎子单独跟着费端方继续向西,而你们三个则带着车队停下来,改了道。本来你们三个与小嘎子是各有分工,一个监督费端方一个监督车队,但是贼和尚嫌车队太慢,又考虑到小嘎子监督完费端方出境后,肯定会返回来与你们汇合,所以贼和尚就带着你们两个先回山寨了,只让车队的车夫等着小嘎子,靠小嘎子来监督车队,是不是这样?”
“就是这样!”
众人恍然大悟,他们有的心中鄙视赵国栋偷懒,擅离职守把工作都丢给噶罗布一人干。也有的出口夸赞三当家机智,连那么没头没脑的话都能听明白,还能从中推断出没有说出来的真实情况,不愧是山寨智囊。
奚小六和水果都感到羞愧不已,水果更是用手捂了脸,脸上红彤彤一片,而奚小六则是委屈,毕竟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