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视费廉那酸儒。”
“?”
这话说得众人一头雾水,除了奚小六和水果外,其他人完全不理解他的意思。
赵国栋却是不负责任地一摊手:“你们非要跳着听,那就是这样咯!”
还是奚小六比较机灵,及时帮衬着解释道:“二位当家,是这样的,这次县衙里给咱们的钱和铁料,还有其他各种礼品,数量实在太多了,足足装满了好些辆大车呢。而除了车之外,车队里还有不少车夫、力工之流,人不少。他们这么多人车,走起来的速度就比较慢,二当家嫌慢等不及了,就让嘎子哥盯着他们,而俺们三个则独自找了辆车,先回来跟山寨里报个信,之后让他们慢慢再送来!”
奚小六又接着道:“还有费廉那酸……”
他刚要学赵国栋说费廉是酸儒,突然一看三当家眼神不善,立刻改了口:“费先生是要去东京的,二当家许了他一辆车和六百贯钱。但是二当家对他不是很放心,害怕他脱离咱们视线后,就转身回莱芜去举报,到时县里派出人来,虽然拦不住俺们,但那些钱、铁料之类,却是难以运走了!所以二当家就派了嘎子哥跟着,让他俩先往西走,等确认那费廉确实到了邻县后,咱们的车队再折回来。这样即使费先生那时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