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知县的心腹小吏最后道:“费公子,现在那姜翠鹃依旧在监牢里,因为没来得及上枷锁,她手上又持有棍棒,所以旁人接近不得,正在与众狱吏对峙。除了刘县尉外,还有两个狱吏受了轻伤,但都是皮外伤不严重。”
赵国栋听完那小吏的叙述,点了点头,虽然小吏只看到了最后的结果,但前因和过程,用脚趾头猜也能猜出来。
而后,赵国栋思虑了一番,道:“那刘县尉既然是受了这等重伤,那就不是小生这点浅薄的医术能救的了,还是尽快找高明的大夫才好。”
开玩笑,自己莫说不懂医术,就算懂也没那么重口,去给一个糙老爷们治这种伤。
不过,不治伤,自己也并非没有借口过去干涉:“不过,既然事情是因为那贼首姜翠鹃引起,那小生就务必要过去一趟了,她是小生抓进来的,那小生就有义务将她绑缚起来,不能再纵容她伤人了!”
熊知县劝道:“端方,此事毕竟危险,老夫看还是交给旁人吧,反正她现在只有一人,也跑不出去。”
“不行,她隐藏着如此高的武艺,是小生失察,才有今日之患,小生深感愧疚,对此责无旁贷。而且,小生自幼习武,武艺也是有目共睹,小生以为,此事非小生来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