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刘县尉自觉在此次剿贼行动中,受了大辱,心里忿忿不平之下,气得连晚宴也没参加,只是在自己房间里生闷气。
气着气着,便愈加坐不住了,总想找个发泄的方式。
他想了想,出了今日这事,怪谁呢?
知县那老东西?那老东西又不是第一天看自己笑话了,固然可恶,但“主犯”不是他。
费公子?虽然他好像骂过自己,但他可是了不得的贵客,得罪不得,而且今日若非是他,自己肯定要丢更大的脸,也不能怪他。
那……便只剩那群贼人了!
尤其是那个叫姜翠鹃的小娘皮,最是可恨!
对对,她是贼人的主谋,整场案子便是她挑起的。再加上绑架自己让自己受辱的也是她,还有最后交换俘虏时,她那副可恨的嘴脸……好像还挺好看的……啊呸!贼妇!
好在她已经被关押起来了,既然进了这县衙的监牢,那怎么揉捏她、折磨她,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呵呵呵……她……确实有些姿色……自己要不要……嘿嘿嘿……
刘县尉的心中顿时燃起了一团火,烧得他头脑都不太清醒了:“来人,带俺去监牢!”
下面人虽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