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父亲,来不及了,快快做出决断吧!”
“啪!”又一扇。
熊知县骂道:“用你讲?老夫当然知道!”
他坐下来,捋着胡须想了想,开口道:
“既如此,那便只能将事情报上去了。不过……”
他犹豫了一下,又道:“具体将这件事如何定性,就还需要看县尉那边处理的情形如何了……唉,不好办呐!”
赵国栋想了想,问道:“若是那边处理得好,伤亡较小就拿下匪人,是不是县里这边就会好很多?”
熊知县点了点头,道:“端方聪慧,正是如此!”
他解释道:“现在风物店拒捕顽抗,伤了县里的差人,这事已然无法挽回。之后若是能在伤亡不增加的情况下,顺利捉捕到贼人归案,尚可以将此事影响减到最小,来年县里的考评,老夫也能对付过去。就怕伤亡进一步加大,或是最终没能捉捕到贼人。那样县里就要承担很大的责任了,介时老夫的考评事小,整个莱芜县衙的人都要被追究罪责啊!”
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
赵国栋略一思虑,开口请缨道:“既如此,那小生愿意前往风物店处一探。若是能帮上些忙,也可报答熊大人……和黑罴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