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从穿着上来看,是县里的吏,他进来后当即拜倒,口中语气急促,道:
“知县相公!县尉相公他……”
熊知县大怒,当即打断对方的话,训斥道:“谁让你进来的!没看见老夫在会客吗?出去!”
赵国栋心里吐槽:你的会客方式就是打儿子吗?
那县吏见被训斥,脸上一红,默默退了出去。
没过多久,他又再次进来,熊知县没等他说话,就又一次将他轰了出去。
又过了一会,县吏第三次进来,熊知县才察觉出问题不对,问道:“到底什么事情,说吧,若是无关紧要的小事……哼哼!”
他冷哼一声,面色转为严厉,目中透露出慑人的精光,威胁道:“那你明日便不用来县衙报道了,就脱了这身皮滚出去吧!”
县吏冷汗流下,哆哆嗦嗦地回道:“回……回知县相公,是……是县尉相公,他……他要见您,见不到,便……便……”
熊知县大怒:“说清楚!县尉怎么了?”
县吏被吓得腿一软,当即跪倒,道:“他知道了风物店的事,已经带着弓手,去那边了!”
“什么!”
熊墨见事态紧急,忙捂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