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栋清了清嗓子,说出了他之前想好的理由:
“是这样的,先前道文兄也与诸位提过,小弟在来这里的路上,因为没有盘缠,过得颇为不堪……”
“端方兄/费兄/费公子辛苦!”
赵国栋的理由与之前的相同:“而小弟之所以能成功到达这里,路途中自然是接受过不少人的援助。这些人里,有虽然孤苦贫困、却仍然施舍小弟一碗稀饭的乡下老妪;有虽然目不识丁、却热心护送小弟一段路程的泥脚汉子;也有萍水相逢,却如在座诸位一样慷慨解囊的游历学子。这些人……小弟都牢牢记在心里,以期日后报答。”
“端方兄/费兄/费公子知恩图报!”
赵国栋抬首望顶,“而事关小弟第二个请求的,就是一位铁匠铺里的铁匠。他因得罪了人,而受到了打压,断绝了铁料来源。现今,他的铺子已经快要经营不下去了!”
“啊,居然有这种事!”
赵国栋低头叹气,“唉,就是这样一个人,在听闻了小弟的遭遇后,依然援助了小弟一笔路费。不过,他也听闻小弟会前往莱芜,故而希望小弟在力所能及的前提下,帮他弄到一些铁料,以度过难关!”
有人提出了心中疑问:“若是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