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兄所说,此人是因为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才断绝了原料来源。那纵使我等将铁料送至他手里,也解决不了根本问题啊!”
还有人道:“这铁料供应,全由朝廷有司管控,比如莱芜附近诸县,便是由莱芜监的人来控制,我等擅自给他供应铁料,岂不是违反了朝廷规制?”
赵国栋自然意料到了有人会这么问,故而解释道:“无妨、无妨!那位铁匠的铺子之所以断绝了铁料来源,是因为有小人从中作梗。在明面上,莱芜监已经将应发的铁料供给他们铺了,但实际上,那些铁料却都是一些难堪使用的废料!”
“好大的胆子!”“太可恶了!”“无耻!……”
众人纷纷唾骂起那个从中作梗的小人来,而熊墨则抓住了其中的重点,他眼前一亮,确认道:“端方兄,你说得那个小人……可是莱芜监的?”
赵国栋心中一笑,暗道上钩了!
面上却作出一副无奈的神情,回道:“正是!那件铁匠铺子也正是归莱芜监管辖!”
“太好……呃,太可恶了!”熊墨猛地一拍桌子,兴奋地喊了出来,还差点喊错了话。
他赶忙改口骂道:“莱芜监这群不做人事的狗贼,居然犯下如此丧心病狂的恶行!家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