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又面露疑惑,盯着赵国栋的衣着扫了又扫,有些奇怪:这种打扮的人可一点也不像泼皮,却不知发了什么疯,来自己店里挑事?
最后,他的目光停留在赵国栋腰间的玉佩上,更加想不通了:这玉佩一看就价值不菲,如此有钱的人也会来店里勒索吗?
于是他抬手制止了壮汉们,面露微笑地问赵国栋:“这位客官,鄙人乃是这间店铺的执事,姓喻名守财,不知客官如何称呼?”
赵国栋抬起下巴,傲慢地答道:“费廉,字端方!”
“费廉?”喻守财眉头微皱,心说经常守门的那个土兵,唤作铁面蝎的费廉,我见过多次,不是长这个样子啊!
而且还有表字?怕是另一个人,只是重名?
于是喻守财便以文人的方式行了一礼,又问:“原来是费大官人,不知官人来我店里,有何指教?”
赵国栋这才收回下巴,冷笑道:“小生本来看你店里首饰打得不错,想要两件来耍耍,却不想你们这的伙计忒不识抬举,居然说小生闹事!怎么,看你像个通情达理的,可是愿意献上首饰,以平息干戈?”
喻守财再次皱眉,但很快舒展开来,笑道:“官人能看上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