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廉很快反应过来,用公鸡一般的嗓音尖叫道:“你……你……你别过来!不要!休要碰我!”
然而无论是喊叫还是挣扎,都是无用的,费廉的白色襕衫和茶褐鸾带都被强行褪了下来。
而后又在赵国栋的指示下,软脚幞头、丝鞋、白袜也一并被褪下,只剩下了里面的里衣(内衣)。
费廉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控诉道:“你这个龙阳君,休要折辱小生!”
“隆阳军是啥?算了,不管了!”赵国栋拿过襕衫看了看,随手丢到一旁,然后开始脱自己衣服。
费廉更惊了,他忍不住破口大骂:“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搞断袖也就罢了,居然还当着旁人的面就要来,简直……禽兽!”
小六子眨了眨眼,问:“这厮鸟在说些甚么,甚么聋羊、短袖的,完全听不懂!”
还是水果懂得多,解释道:“笨!这人是说咱们二当家要搞他!”
“嘁,装甚么明白,俺当然知道二当家要搞死他!”
“你不懂!”
“俺再不懂还比不过你个八岁小丫头?”
“好了!”赵国栋脱下了自己的直缀,打断了他俩的争吵,看了看自己的三个部下,最后视线停留在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