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过他,往里走去。
“这位当家你不能这样!”费廉朝着赵国栋惨呼,而赵国栋却充耳不闻。
看着赵国栋的眼睛在屋里四处瞟来瞟去,噶罗布问赵国栋:“二当家要找什么?”
赵国栋挠了挠头,“方才还记得来的,恁地忘记了?”
忽然,他目光又一次扫到费廉,在费廉希冀的目光中,他一拍脑门:“哎呀,俺真是骑马找马,看这事整的,俺本来就是要找你!”
费廉试探着问:“那小生的处置问题……”
赵国栋没有直接回答费廉,而是盯着他,从上到下,又审视了几遍,随即点点头:“嗯……嗯,可以可以!”
“那您的意思是,可以不用交给这个人处置了?”
“嗯?甚么?”赵国栋似乎是刚反应过来:“你方才说了甚么吗?”
费廉急了,提高声音喊道:“这位当家,小生是说……”
却又被赵国栋抬手打断:“好了好了,俺不关心你的事,闭嘴!”
随即,他对小六子和噶罗布吩咐道:“小六子、嘎子,你们两个过来,给俺……
扒了他的衣服!”
“好嘞!”“是。”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