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换了发型,自然便没有被人认出之理!”
说着,他又扬起了凭由:“而一旦有人要查验俺的身份,俺就说俺叫费廉,字端方!俺……不,小生乃是苏州太湖人士,前往东京读太学的,哈哈哈哈哈……”
费廉瞪大了眼睛,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一息之后,才涨红了脸,指着赵国栋骂道:“无……无耻!”
小六子等人则是兴高采烈,拍手叫好:“噢,太好咯!”“二当家就是机智!”“好,好!”
高兴得连揍费廉都顾不得了。
赵国栋得意洋洋,接着说道:“而一旦俺的行动自由了,那就一切都好办多了。介时……”
“等等!”费廉忽然打断道:“就算你拿了小生的凭由,也难以冒充小生。至少在县衙里,在知县相公面前,以你的文才,立刻就会暴露!”
赵国栋这才看向费廉,脸上露出怪异的表情,嘲讽道:“哪个说要去县衙了?还是去见知县那老儿?俺呸!”
“你……你竟敢侮辱知县相公!”
“哈哈哈!”赵国栋大笑,“老子又不受他管,凭甚么要俺敬他?俺又不是你这等无用酸儒!”
小六子也附和道:“就是就是,就凭你身上那二两肉,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