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解释道:“咱们几个脱身的办法,便就在这份凭由上!这凭由虽然不能交给这酸儒,但却不妨碍它有用!”
费廉撇了撇嘴,表示不认同。而小六子则凑趣地问:“二当家,那这凭由应该怎么用呢?”
赵国栋不理费廉,用赞许的目光看了眼小六子,继续解释道:“当然是俺来用!”
“哦?”“嘁!”
赵国栋笑眯眯地问众人:“你们看,现在的俺,与方才出门时的俺,有何不同?”
水果最先反应过来,抢先答道:“我知道,我知道,二当家,是头发!是果儿梳得头发!”
赵国栋呵呵一笑,宠溺地摸了摸水果的脑袋,夸道:“知我者,果儿也!”
费廉若非没有喝水,听到这话非得喷出来不可!
天啊,这……这个粗胚,什么时候学会说文言了!
这简直比雌鸡化雄,天狗食日还要令人感到稀奇!
赵国栋依旧不在意费廉想什么,解释道:“现在俺的头发变了,样貌自然也变了!外人自然就认不出俺了。方才俺第一次出门时,在坊界处,看到过鲍二郎……也就是俺的通缉令,那县衙的蠢人画得根本不像俺,哈哈哈!除了头发外,没有半点符合。而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