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与莱芜县里那个铁面蝎费廉只是同名而已了?”
费廉回忆了一下,道:“或许吧,小生在进城时,那些土兵听闻小生名字后,看小生的眼神便很奇怪,当时小生还以为他们眼睛有眼疾。”
“噗哈哈哈哈……”水果不由笑出了声,心说这个酸儒还真是个呆子!
小六子却嘲笑水果道:“还笑!若不是你这臭丫头假传情报,至于发生这事吗?”
水果瞪了他一眼,不再理他。
赵国栋又想了想,问:“那你身上财物都被抢了,又是怎么进的城?”
费廉解释道:“小生在被强人抢劫后不久,便在路上遇到一个同乡,他在泰州知州手下做事,不仅帮小生重新开具了凭由,还送了盘缠。如此小生才能一路来到这里!”
“凭由呢?”
“这……”费廉犹豫了一下。
紧接着,小六子便将他一脚踹翻在地,而后伸手在他怀中一顿摸索,终于摸出了一张凭由和一袋子铜钱。
钱袋放在手上掂量了一下,小六子摇摇头,示意里面没多少钱。
赵国栋接过凭由,看到上首写着的“苏州”、“费廉”两处字样后,没继续多看,评价道:“看来你这厮的话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