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说真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在残酷的现实面前,他只好妥协:“……好汉您说。”
赵国栋满意地点了点头,心说这些酸儒秀才,满肚子花花肠子,就不能以正常礼节对待,必须得用铁拳政策,把他骨子里的那点高人一等的傲气彻底摧毁,才能好好交流。
他开口问道:“先说说,你叫甚么名字?”
儒生答道:“小生姓费,单名一个廉,廉乃《周礼》一曰廉善,二曰廉能,三曰廉敬之廉,也是《孟子》取伤廉章指之廉,还是……”
“啪!”小六子一巴掌又扇了过去,“教你还废话!”
儒生眼泪都流出来了,见赵国栋依然没有阻止,便只得老实继续:“小生费廉,字端方,是苏州太湖人士,本欲前往东京城,半途却遇了强人,将身上财物洗劫一空。后来多经辗转,流落到京东路,想起族中有一远亲倪仲,住在兖州莱芜,便来投奔,希冀能援助些盘缠。却没想到……唉!”
没想到他的这位远亲,倪仲倪二郎,不仅居住在这破落坊中,本就无力接济他,还在前些日子病死了。
现在更是落在了赵国栋这伙山贼的手中,性命能不能保还在两说之间。
赵国栋沉吟了一下,道:“这么说